石壁上的坟墓群、神庙、祭坛、剧场、军营、宫殿和驿道,因为两千年的风霜洗礼而神秘莫测,后人的想象在历史本来的面目前显得异常贫瘠,繁华盛世突然从文明视线中消失,佩特拉本身就是一个读不尽的传奇。 

昨天晚上,我梦见了核战争的爆发,我站在家的楼下,远处的山上火光一片,我知道,那里是中东的一个国家,有飞机轰炸了那里的核设施,这个国家在他的邻国投下了原子弹,那炸弹在远处的山上刚刚爆炸,红色与白色亮光将天与地连接起来,非常刺目,我家的楼房被照得惨白,在白厉厉的光照下,我是这世界最重的阴影。我知道自己还有生命,并开始拼命逃跑,有血从脚下流出,有虚脱与飘的感觉,周围什么人都看不见,声音太大,以至于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意识开始空白,但知道,自己还活着就必须奔跑。

  在死海和约旦阿克巴湾之间的沙漠峡谷中,湮没着一座神秘的古城——佩特拉(Petra)。这座曾经极度繁华的城市在19世纪初被瑞士探险家约翰·贝克哈特重新发现之前,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世人的视野中长达1000多年。正因为此,佩特拉的迷人之处除了它幽长的峡谷、绚丽的岩石色彩和美轮美奂的古典建筑遗存,更有它传奇般的历史让人唏嘘不已。

今天早上我到加油站,那里的加油机上,贴着”只加油票户’,工作人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只给以前在这里一次性买了油票的人加油,不对临时户加油,他们告诉我前面两公里还有油站,那里现在还在对外,在去前面的加油站的路上,想起陈凯歌的无极。

  回味着卡塔尔航空机上餐食的羊肉香和因为转机免费享用的多哈半日游,自我感觉和身边的“袍哥”(穿着白袍子的阿拉伯大哥)越来越零距离,上飞机前的种种不良联想也挥洒干净,满脑子里只剩阿里巴巴在“芝麻开门”后的美妙景象。在安曼不做停留,直接驱车前往260公里外的佩特拉。这里是我开启中东宝藏的第一站。

 

  湮灭在沙漠中的古城

无极里的雪国,无欢处决了其他的人,野狼穿上黑羽衣,死亡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当鲜活的生命,肌体分离,血液涌出,柔软的躯体渐渐成为石头。也许万万人的死亡,对自己来说,与只是你一个人死亡带来的恐惧没有差别。馒头只是一个起点,其实不需要无欢用什么神奇的力量去保存20年,这个东西起初关乎于生存,后来关乎尊严或获得尊严的技术,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个起点,获得馒头或失去馒头,无欢需要一次就够记忆一生了,可能多数人是N次得到与失去,才会记忆深刻。上帝在这里掷色子,有的人得到海水,有的人得到火焰。

  沿途荒凉的戈壁滩延伸着约旦给我的第一印象——灰白,令人忍不住唏嘘的颜色。当汽车在接近佩特拉的山路中穿行的时候,清晰的北斗七星已经挂在头顶。酒店处在一个看不到别的灯光的山壑中,隐隐可以看见不远处低矮的山坡,光秃秃的,没有树。第二天才知道,我所住的地方是离古城入口最近的酒店,出门步行5分钟就是进入古城的售票处、西克峡谷的入口——这也是佩特拉古城的唯一入口。但在我们酒店的高处,甚至到了峡谷的入口,佩特拉作为一座“城”依然隐蔽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影踪。

 

  佩特拉始建于公元前6世纪,是一个由阿拉伯的游牧部落——那巴提安人建立的商业帝国的首都。佩特拉位于阿拉伯商队东西贸易的隘口,沙岩堆成的小山包围着城市,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希腊人、罗马人几次进犯,都无功而返。公元106年,罗马军队切断了城内的水源,占领了佩特拉,使之成为罗马帝国最繁荣的一个省,称作阿拉伯人佩特拉区。佩特拉在罗马人手里继续扩建,一直是东西商路的重要中心,随着南北商路逐渐被打通,货物直接从南边的红海出入,佩特拉逐步失去了原有的重要地位。最后,人去城空,佩特拉渐渐被人遗忘,只被当地的游牧部落所知道。

可以回到过去,却不能穿越时间之墙,回到过去,看清楚那里发生一切。回到奥斯维辛,看到百万人记的个体一个个消亡,死难者的躯体可以从欧洲排到亚洲,每一个消亡的个体都经历了超过你所经历最痛苦之后的痛苦。看到过去,我们就可能在下次苦难之前,找到逃跑或消除苦难的方法。陈凯歌在这里太浪漫了,其实人不仅仅是不能回到过去,甚至也完全看不到过去所发生的一切,悲剧与毁灭会在一个个时间里卷土从来。

  在1812年之前,任何试图接近佩特拉的外人都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探险家约翰·贝克哈特能说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他打扮成一名穆斯林,并说服了当地的一位向导,表示希望能在一座墓前敬献一头山羊。那位向导带着贝克哈特,沿着如今游客到佩特拉的必经之路西克峡谷——其实是一条深陷在岩石中的狭窄的裂缝,来到一座令人难忘的建筑物前。贝克哈特掩饰住内心的激动,不露声色,匆匆巡看了这个被称为“法老宝库”的卡兹尼神殿和厄恩墓后,他马上断定,自己脚下的这个城市就是“传说”中的佩特拉。贝克哈特不敢久留,只呆了一天就离开了佩特拉。他是第一个证实了佩特拉存在而自己还能存活的西方人。

 

  峡谷后面的震撼

中东的内大人前段时间说奥斯维辛是一个神话,以色列应该从地图上抹去,在他那里,以色列会抢走他们的馒头,这当然关乎老内生存或尊严。在一系列的重大事件里,人的生命如蝼蚁般没有轻重,只有一个个的数字存在下来,即使某个个体如鬼狼一样,用死去完成选择,而对昆仑成就自由的意义。但是依然找不到,在现实中解决屠杀或毁灭的方法,即使屠杀或毁灭只针对一个人。

  幸运的是,今天我们进入佩特拉的路线和将要面临的由卡兹尼神殿带来的震撼和当年的贝克哈特一样。

 

  随着日头升高,原来凉爽的谷地渐渐热了起来,周围是灰白的山丘和更加灰白的砾石路。峡谷尚未收拢,眼前的景致像极了新疆的库车峡谷或者交河古城的一段。慢慢的,两侧的山岩陡峭起来,远处已然合拢成一线天,赭红的岩石上流动着斑斓的线条,一直向前方延伸……头上裹着头巾的阿拉伯青年骑着马迎面飞驰而过,后面得得的马蹄声又告诉我有马车靠近——因为峡谷的曲折,往往是声音近到身前才突然看见马车。目光所及的峡谷里此时只剩下我一人,石壁上残存的人像和骆驼因为想象立刻鲜活起来,早已经废弃的引水渠也淙淙流淌,历史画面在眼前快速回放,我仿佛置身于《圣战奇兵》的电影场景,渴望加入到对圣杯的争夺之中。

艺伎回忆录,看完过后,我说了这部电影是“诗意的惊悚”导演很能够把握节奏,将冲突,喜悦,痛苦等等都放在一种缓慢的、田园式的诗意叙述里。这种感觉与日本的文化特性很近似,如自杀都会呈现出戏剧与表演的效果,有很深的悲剧特色,当然这悲剧不是狂喜的酒神,而是刀子般的冷竣。

  在峡谷里已经走了1公里多,阴影中的峡谷尽头拐出一些光亮,再前进几步,所有的人都站立不动,耳边此起彼伏的全是“哦”、“哦”的赞叹声。在峡谷阴影包围中的黑色裂缝里突然出现一座在阳光照耀下的恢弘宫殿,虽然只是残存的部分,但高40米的雄伟结构、大门洞开的深邃以及它玫瑰色的诱人质感都让人动容。以整座山崖垒就的玫瑰宫殿,塞满了你的视野,它的气势和精美,让所有的游客像着了定身法般目瞪口呆。我贪婪地盯着它,举起相机,透过镜头一寸寸地移动、靠近。我突然觉得心跳加快,手也跟着颤抖起来,那种意外带来的震撼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头身躯庞大的骆驼直把鼻子伸到我的眼前我才惊醒过来,慌忙躲开。

 

  从卡兹尼神殿开始算是进入佩特拉的“城区”,打扮得花花绿绿的骆驼、白色的阿拉伯马,黑色的毛驴和身穿传统服装的小贩组成了一幅如同电影中的场景。一个吹着短笛的少年执意让我骑上他的小马驹——在他注意到我之前,我已经观察了他好半天,他一直在向路人吆喝着“TAXI”。这是我最离谱的一次“TAXI”体验,伴着还算好听的笛声,小马驹驮着我走了不到500米。

鲜花盔甲有这种意味,鲜花如此美丽,招蜂引蝶,让所有异性都为之心动,可纤纤玉手穿过它接触到的不是男人的温暖的肌肤而是坚硬冰冷的盔甲。三岛由己夫,披着罕见的鲜花盔甲,他用对日本国的理想织成一朵朵眩目的花朵,花朵便是花朵,脆弱经不起半点风雨,盔甲倒是无比坚硬,可以抵御穿过鲜花的刀剑,也足可以让自己在里面栖息、安眠。1971年,他拿起了一把刀子,慢慢解下和服,让刀子轻轻划过肌肤,穿过腹腔。整个过程持续了1个多小时,无人发现。电影里的光明一直反抗着命运的驱使,为了现实的目的而用尽了手段,到底顺从于命运还是顺从于欲望那一个会更加自由,这真让人思考。

网站地图xml地图